“小瑜,我說了這麼多,你倒是跟我說說話……還有,余家的事,我也不會再針對他們了,我現在只想著讓你好好的。只要你能好好治病,你能原諒我,我什麼都答應你。”顧若白的嗓子都說啞了,他是真的把態度放到了最卑微的地步。
可,紀靈瑜依然沒有說話。
無論他怎樣說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