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氣得渾發抖,又要撲過來打,被顧若白攔下,一雙漆黑的眸又冷又沉:“靳言,我想我們得需要好好談談了。”
“沒什麼好談的!”靳言所有的抑所有的委屈再也繃不住了,憤怒的嘶吼著,“你們兩個……就是在玩我,在玩我是嗎?”
“一個不是放火就是自殺,天天搞得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