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南弦并沒有回老宅而是回了自己家里,他上帶著傷,母親向來細致敏銳,看到了或者又要過分心。
已經很累了。
幾天的奔波的確讓他有些疲憊,但心卻很滿足,這滿足在簡笙打來電話的時候更加強烈了。
“你到家了嗎?”那頭的聲音輕輕小小的,生怕太大聲驚醒他一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