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自己居然糊涂到了這樣的地步,跟左南弦分開之后恍恍惚惚就踏上一輛公車,隨后一屁坐下閉著眼睛就開始睡覺,只有睡覺能讓炸裂的腦袋能有一瞬間的清醒。
結果的結果就是坐過站了,司機師父是最后一班車,在快到終點站的時候好心的喊了一句,簡笙匆匆忙忙下車,結果環顧了一下四周,心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