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傻傻的坐了許久,最后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:“為了謝你今晚大老遠跑去荒郊野外接我,我明天中午請你吃飯。”
那端似乎在故意等著一樣,幾乎沒到十秒短信就過來了,雖然只有一個簡短的好。
簡笙放下手機,仰面躺在床上,只覺得心如麻。
第二天沒有課,本來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