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沉默了,簡笙口起伏了幾下,想著他還是個病人態度別太惡劣,只是他一直如影隨形,像是自己肚子里頭的蛔蟲一樣心里就跟貓爪子一樣撓著。
仿佛自己什麼都無所遁形。
“對不起。”良久之后那端才傳來一聲對不起,可惜這一句對不起換不來簡笙的心平氣和,反而點燃了心中一直抑的那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