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手指在臉上,左南弦有一瞬間的心,還未回過神來瓣已經被重重叼住,眼前人仿佛在吃果凍一般咬來咬去毫無章法,順便還可以出空來嘀嘀咕咕埋怨:“這果凍怎麼一點甜味都沒有。”
嘗不到甜味,可是他嘗到了,蝕骨髓。
“阿笙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在空的空檔,左南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