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老夫人一錘定音,寧澤宇皺的眉頭,卻半點沒有松開。
他當然知道對不起寧晚歌。
可事已至此,恨毒了他們,再做什麼又有什麼意義?要毀了他們!
現在犧牲寧欣蕊,也毫無意義。
何況當時瞞份,哪里是能做主的事?錯不在。
至于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