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寧晚歌腦子里都是干柴烈火。
最后,真的用花灑淋了左半服,去敲秦時年的門。
“這麼晚了,還沒有睡?”
即使只穿著睡,他優越的氣質也半點藏不了。
若是他這樣走出去,怕是也會引領流,怎麼會不引起那些蜂花浪蝶的追逐?
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