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太過湊巧了。
巧得任何人都能察覺到不對勁。
秦時年的臉上好似凝結了一層寒霜,目森冷地看著窗外。
他拍著寧晚歌的手卻格外溫:“宋遠已經去理了,我先帶你回去。”
“不,是因為我出事的,我怎麼能走?”
抬起頭看向他,一張臉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