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年本沒有理會翻在進綠化帶的人,扣著寧晚歌的手腕強行拉到路臺上。
力道之大,完全不理會邊的人能不能跟上他的腳步。
他向來冷靜的眉眼之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,連額角的青筋都顯現出來。
“路都不看,你想做什麼?”
仄的聲音,毫無溫可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