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歌垂眸,看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。
過了幾秒鐘之后,突然笑了:“不是有句戲詞嗎?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。我這才哪到哪?”
“已經喜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嗎?”
歪著腦袋,懶散開口:“姚姐,我對他什麼,重要嗎?你不該勸我事業為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