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。
他盯著看了半晌,淡聲開口:“困了去誰家,別在這里說夢話。”
“我認真的。”
寧晚歌狠狠地咬了咬:“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,現在他們不僅對付我,還要對付你,我怕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怕的。晚歌,你怎麼就不聽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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