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敬安看著,翕了一下,并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你還在擔心什麼?”
寧晚歌扯笑了笑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睥睨之態,又有著說不盡的涼薄之。
“你不說,寧家毀了。你說了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到了這種況,很難理解他還要死守著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