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歌仰著下,俏到了極致。
秦時年不自覺地笑了。
“給他們教訓是應該的,但是何必傷了自己?”
他看到摔在供桌上時,心頭的怒火瞬間翻涌。
要不是被按住了,怕是寧家的靈堂都得多添幾個棺材。
“哥,這一點,你之前就教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