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歌一直平靜如水的臉,終于出現了裂紋,甚至眼睛里都帶著明顯的緒變化。
秦宇山臉上的笑意加深,聲音也更加平穩。
“寧小姐,你喊時年哥哥,他護著你沒有問題。”
“但是你是不是也該為他考慮?只要不結婚不生孩子,你們一切都可以照舊。”
“否則,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