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,韓硯的語調里都帶上了惻惻的味道。
寧晚歌握著手機的手指收。
“韓硯,秦宇山起碼有自己的目的,所以我離開。”
“你到底在發什麼瘋?”
“這麼做,除了讓我怨恨你,還有什麼意義?”
“難不你是有什麼大病,就喜歡別人憎恨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