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歌回到別墅之后,連著幾天都沒有出門。
工作上的事,完全沒有心思。
每天所有的想法,就是秦時年什麼時候能出來。
直到韓硯上門。
他看著冷冰冰的一張臉,低笑出聲。
“心這麼差?我以為他離開看守所,你的心應該會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