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年明顯不讓寧晚歌看到他上的猙獰的傷口。
“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
寧晚歌出聲打斷,扶著他重新躺好之后,看向護士。
“抱歉,影響你工作了,現在可以開始換藥了。”
護士沒有說話看了眼秦時年,在他解開上扣子之后,上前用剪刀剪開了他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