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安靜了幾秒,隨即他輕嘖一聲,語調里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。
“是不是我,有什麼區別?秦時櫻不是明人,他們遲早會發現。”
沒有正面回答,他和這件事終究沒有那麼清白。
寧晚歌握著手機的手指收,聲音也變得很是繃。
“時櫻沒事,什麼都好說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