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的聲音突然靜止,那只握著熱水壺的骨節分明的手似乎也有瞬間的僵。
不過只有幾秒鐘,一切如舊。
秦時年倒好水,放下壺,淡聲開口:“喝點熱水,我們回家。”
“哥,我是認真的,你不要無視我的話。”
他看著,沒有說話。
對上那雙眼睛,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