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歌張了張想說話,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牛皮紙袋,突然警覺后退一步。
“這是你做的戲?”
秦時年挑了挑眉梢,眼神里出幾分無奈:“在你眼里,我是這麼無聊的人?”
確實不是。
但是事怎麼陡然就變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