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,顧慎坐在最頂上,漠然地看著這一個個低著頭的員工,眼里是掩蓋不住的戾氣。
“沒有人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顧慎忍著怒氣,底下的人仍是一言不發。
“之前那筆訂單你們說人力不夠,我特地從其他幾個工廠調人過來,甚至還賠付了一小部分違約金。你們說材料不夠,我就批預算給你們去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