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沒聽你說要去安山?”紀淮予理了理葉清寧的頭發。
不似紀淮予的淡定,葉清寧紅著臉沒敢看他。
“昨天在KTV里定下的,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“那看來昨天晚上的事,都記得很清楚了?”紀淮予突然想要逗弄一下。
葉清寧臉皮薄,‘噌’的一下紅了臉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