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一天后,才回天水灣,路過1626時腳步一頓,突然想到季宴舟。
他不是說有事打給他嗎,如果讓他幫自己弄一個《芽》的試鏡呢?
這個想法在腦子里轉了一圈,淡淡一笑,不是的,無論十指怎樣扣,仍然走。
有的事要學會釋懷,總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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