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脖子好……”酸字卡在嚨,富有薄繭的指腹覆蓋在的后頸上,先一步起來,疏散因承重久的酸意。
“這個力度舒服嗎?”澈洌不失磁的嗓音進耳畔,麻麻直擊大腦。
也不知他是有意無意,說出的話總讓人誤會,這要人怎麼回答呀。
駱檸猶如被掐住后頸的小貓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