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到車上,駱檸臉上的熱度還沒消下去,幸好有口罩擋著。
“雪糕都化了。”打開盒子,凝固的固融化,變甜水了。
“那不吃了?”
“還可以吃的。”又不是全化掉,駱檸把多余的放進車載冰箱,用勺子挖著融化的雪糕。
“都怪你,讓你隨便拿兩個,你拿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