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和手心被輕輕拭,駱檸半醒半迷糊,耳邊是男人低低的聲音,他在跟說話。
艱難睜開眼看清季宴舟后,覺得這一切好不真實。
小時候也發過燒,為了不給院長添堵,都是一聲不吭咬牙生扛,那時候會怎麼安自己的呢?
記憶太深遠,駱檸想不起來了,總歸是發個燒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