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卡頓一秒鐘,結道:“這不是游戲輸掉的懲罰嗎?”
“那為什麼一開始不主接懲罰,而是要等到被傅歡刺激后才主親我呢?”薄時衍又問追問。
“我沒有被傅歡刺激!”姜然還在狡辯,只是底氣越來越不足。
薄時衍目微閃,倒是沒有再和姜然爭論,俊臉又往姜然面前湊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