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周家這麼幾年,認真說起來周云實并沒有見過害。
從進京開始,一直都是安靜的,安靜到看不出的緒,安靜得出一哀傷,好像沒人呵護下一秒就會化水。
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臉上出現這種表,周云實沒忍住想逗逗。
“放什麼了我還不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