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技不行。”起在桌上的筆筒里找了個溫計。
一邊甩水銀頭一邊接自己的話,“這麼久拿不下我,再接著熬力氣也浪費時間。”
賀西樓不知道是不是聽出了輕描淡寫中的認真,問了句:“工作不順還是有人欺負你。”
阮清月握著水銀的指尖麻了一下。
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