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慣了他溫的語調,突然冷淡得毫無起伏,阮清月會下意識的屏住呼吸。
他看起來又很平靜。
“所以,自始至終你都沒有想過真正和我訂婚,甚至嫁給我。”
“不是這樣。”這一點阮清月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他。
“最初進京的時候,我就想到了結婚,尤其在你的出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