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周云實剛剛還能有表,這一下徹底一片荒蕪。
逐漸的,他又笑了,一雙眼著疼痛的微紅,看著笑。
“我為了你不顧名聲,丟了整整五年走路的能力!”
在他連親生母親都可以不顧的時候,竟然在理智清晰的揣測他的城府。
周云實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