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繼續剝著葡萄,拿了個小碟子放著,一會兒讓他直接吃。
請假的事說得很隨口,就好像真的只是簡單請個假。
但周云實太過于了解,生病有事都能不請假盡量不請,沒有排班甚至都會去醫院看看。
周云實一直盯著,直到把葡萄端過來,他的視線定在眼睛上,“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