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,說到這個份上,以為賀西樓會戛然而止,棄而去。
可他好像全都聽進去了,又好像一句也沒有聽見,時輕時重的吻幾乎沒有真正停過。
早已經從腳踝一路攀升,停在最敏的路口。
“說完了麼?”他語調帶些冷銳,氣息卻炙熱。
聽到他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