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多,許昔諾覺得有點累,就去二樓了。
現在很容易困,每天不干什麼都覺得累。
秦墨聽到許昔諾的腳步聲去了臥室。
“昔諾,你怨恨過我嗎?”秦墨小心地問道。
許昔諾呆住了,不知道秦墨為什麼突然這麼說。
一臉迷茫地著秦墨,好奇地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