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再喝一瓶。”沈冬柏從袋子里拿出一瓶冰涼的水遞給秦墨,然后再拿出一瓶自己喝。
瓶上冷凝的水珠,他頭上是蒸發的汗珠。
秦墨喝著水,著店里相談甚歡的兩個人,心里不自覺地高興。
許昔諾開心,他就開心。
“你和楊帆真的沒有可能了嗎?他一直在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