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維護,是因為你不知道以前是怎麼樣針對我,怎麼樣去挑撥我和靳深之間的!”白冰清說著,全發,“搶走了我的男人,搶走了我的婚姻,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!我現在只是報復一下,又有什麼錯?!”
人的聲音逐漸尖銳,白向晨面復雜的盯著他,“姐。”
“你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