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傷心的事,卻說你很好,半句都沒提你的不是……但不用猜我都知道,肯定是你做了什麼事把傷的狠了,才會這樣。”
陸靳深一顆心在滴,他呼吸發沉,有些不過氣來。
他有些煩悶的扯了扯領口,可口的那窒息并沒有緩解多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