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”蘇蔓抿著瓣,著陸靳深,“靳深,白冰清一直往我上潑臟水,急于把殺人犯的帽子扣在我上……之前也陷害過我很多次。”
“而且,一回國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,未免有些太巧合了些。”
陸靳深薄抿鋒利的直線,“跟我媽關系一向很好,你的懷疑,沒什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