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扎了那麼多碎玻璃,該有多疼……
怪不得給自己打電話時,聲音那樣虛弱。
陸靳深只覺得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撕開一個大口子似的,淋淋的,疼的要命。
就連呼吸都是痛的。
許靜竹雙發,癱,差點要倒在地上,是白鎮跟白向晨一左一右的扶著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