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深并沒有躲,那個花瓶徑直的朝著他的頭上狠狠砸去。
哐當一聲,碎片嘩啦墜地,陸靳深額角有跡滲了出來。
“姐……”白向晨見狀連忙上前,他查看著陸靳深的傷口,皺眉道,“陸先生,你還是先離開這里吧,我姐剛失去孩子……緒很不穩定,再待下去,恐怕……”
這次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