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想反駁句,但轉瞬一想,自己的確不是什麼好男人,沒有保護好,害得了那麼多傷,遭了那麼多罪。
男人沉默著,他修長手指輕輕給蘇蔓拭著手臂,在手臂上涂上藥膏后,上了個創可。
“這段時間不要水。”陸靳深開口道。
“哪里有那麼氣。”蘇蔓回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