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年額角青筋突突跳著,他強下心底的怒火,深吸幾口氣平復心,“陸靳深,我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不跟你計較,但希你能遵守約定,思晴是無辜的。”
“好。”陸靳深薄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另外,你現在不好,就好好待在醫院里做化療,別為了你那……蘇蔓東奔自走的,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