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薄斯年嗓音冷沉下來,“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。”
“你為你白月的妹妹說話,我就不能為我的好閨說話了?”喬安安被薄斯年兇的心尖泛酸,做出一副不以為然張牙舞爪的模樣來,“憑什麼不準我說話?現在公民都有言論自由權,我就是路見不平要說幾句話,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
“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