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去見喬安安時,明顯是想留下這個孩子的。
要不然也不會在薄斯年要求打胎時,求自己去救。
這一切,看起來都疑點重重。
“你是不是想多了。”陸靳深擰眉,“喬安安這個人大大咧咧,看起來沒心沒肺的,一時間想不開喝點酒,按照的格也算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