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服這種事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蘇蔓就要去服——
“別。”陸靳深將針織衫穿在蘇蔓上,修長如藝品般的手指給扣上服上的一顆顆紐扣。
接著,又去幫蘇蔓穿子。
蘇蔓恥又無奈,“我是來生理期,又不是癱瘓了,你這樣搞得我好像是需要照顧的殘疾人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