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曼!”
房門外又沖進來一個小的影,婭婷就像是瘋了一樣,撲在白曼床邊,開始手解白曼上的束縛帶,聲音里分明已經帶上了哭腔,“我來晚了,是我來晚了!”
“吳院長,你們醫院就是這樣對待病人的嗎?”
那個高大的影正是當初給白曼開診斷證明的杜若卿,只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