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沐新城出來已經是傍晚時分,孟凡推著蕭錦年的椅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。
“爺,你太厲害了,你都是從哪兒找到那些絕資料的?董大山所有的都在那里面了!您這真是打蛇打七寸,打得太準了!”
“這算得了什麼絕資料?”
蕭錦年卻不在意地笑了笑,聲音輕飄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