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承哥哥,沒事了。”
孫果使勁兒往蕭錦年懷里又蹭了蹭,還抬起一雙眼睛誠懇認真地看著他,輕聲說道,“白曼姐姐走了,我知道你心里難過,不過沒關系的,以后果果會陪著阿承哥哥,直到阿承哥哥走出哀傷。”
“乖。”蕭錦年心底更加熨帖。
他對孫果越發滿意和,那些曾經